第79章老朱大喜,当赏

2026-03-01 22:11作者:南国的红豆

谢远关上院门,转身回到屋里。

桌上的饭菜尚有余温,他的小妻子正单手托着腮,一双眼眸望着虚空,不知在想些什么,竟有些痴了。

“春禾,吃饭了。”谢远在她对面坐下,含笑唤道。

春禾被他一声轻唤拉回神思,目光落在他含笑的唇角上,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被夫君亲下的画面。

原来……那便是亲吻的滋味么?

感觉,似乎不赖……

“小脑袋里又在琢磨什么?”谢远看她那呆呆的模样,好笑地伸出筷子,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再发呆,饭菜可就真凉了。”

“哦……”春禾回过神来,乖巧地捧起饭碗,小口吃了起来。

可没扒拉两口饭,她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悄悄飘向谢远。

谢远察觉到了她那小鹿般的目光,却只当未见,神色自若地继续用饭。

饭菜用尽,碗筷搁下,周遭恢复了宁静。

谢远抬眼看向对面的春禾,朝她招了招手,“春禾,到我这儿来。”

春禾虽然心中不解,但还是听话地起身挪步,站到了他的身侧。

她亭亭的身姿,比坐着的谢远要高出些许。

谢远仰头望着她,忽然轻声道:“用过饭,嘴上似乎有些腻了。”

他顿了顿,眼中漾开一丝笑意,“你帮我弄干净?”

春禾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便要从袖中取帕子。

可她的手刚有所动作,就被谢远一把抓住。

未等她反应,另一只手臂已然环上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不是用那个。”

谢远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

春禾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里是夫君含笑的眉眼。

她顺着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他微扬的嘴角上。

“要这样……”

话音未落,他便微微仰身,吻住了那双微张的唇。

春禾的身子瞬间绷紧,脑中一片空白。

片刻之后,他稍稍退开,哑声问道:“干净了么?”

春禾像是失了神,目光迷离地喃喃道:“……好像……还差一点。”

谢远闻言,不由失笑,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

“傻丫头,本来就没东西。”

“被我骗了吧。”

……

京师。

深夜的奉天殿依旧灯火璀璨。

年过花甲的朱元璋放下朱笔,长长地舒了口气,身前堆积如山的奏本终于被清空。

他揉着酸痛的脖颈,目光落在刚刚批阅完的最后一份文书上。

那是一份请赏的奏疏,说的是一个乡野间的读书人,竟有胆识和能力擒获了白莲教的匪首。

“农家子弟,如此勇武,真是难得啊,”

“当赏。”

这份奏报来自锦衣卫,虽辗转了些时日,但总归是递到了他的案前。

对于这等义举,朱元璋向来不吝嘉奖,提笔便准了。

刚放下笔,殿外就响起了急促的叩门声。

如此深夜来报,必是十万火急之事。

一生勤政的老朱不敢有丝毫懈怠,沉声道:“进。”

一名御林军卫士快步入内,双手呈上一份火漆密封的急报。

“启禀陛下,邓御医八百里加急奏报。”

邓安谦?

朱元璋心头一紧。

此人正奉旨前往疫区,莫非是疫情恶化,已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给咱呈上来!”

卫士立刻将急报递上。

朱元璋迫不及待地拆开,一目十行地阅览。

然而,他的目光从最初的凝重,渐渐转为错愕,继而化为难以置信的呆滞。

紧接着,他持着奏报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将那份薄薄的奏报反复看了数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任何一个字,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猛地一拍龙案,大喝出声:“好!好哇!哈哈哈哈!”

这石破天惊的一声,让殿内侍立的卫士们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不知是何等喜讯能让天子如此失态。

“天花有救了!此法可救万民!”

“此乃天佑我大明,天佑我大明呐!”

邓安谦的奏报上,详尽地记录了牛痘接种法对天花的奇效。

龙心大悦之下,朱元璋当即下达旨意:“去传咱的旨意!命所有疫区及周边州府,立即遵照邓御医所呈之法,推行牛痘接种,不得有误!”

颁完旨意,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报文末尾。

“对了,此法……献策之人名为谢远,青山沟人士?”

朱元璋念着这个名字,顿觉耳熟。

他脑中灵光一闪,视线扫向案头那份刚刚批阅过的锦衣卫奏疏。

擒拿白莲教妖人的义士,与献上天花良方的奇才,竟是同一个人!

“好一个少年英雄!”朱元璋忍不住喃喃自语,“真是我大明栋梁,国之彦俊!咱必重重有赏!”

殿中的卫士们见状,也不由得暗松一口气。

自太子故去后,他们已经许久未曾见过陛下如此发自内心的喜悦了。

能得陛下如此盛赞,那位名叫谢远的年轻人,前途必将不可限量。

随着老朱大笔一挥,一道关乎万民性命的圣旨火速送出京师,而另一队满载着天子恩赏的钦差人马,也即刻开始了准备。

京城那边的波澜,远在千里之外的谢远自然无从知晓。

他次日一早便返回书院,向赵夫子销假。

赵夫子并未提及前几日与邓夫子的不快,只是关切地打量着谢远:“你告假多日,莫非是旧疾复发了?”

他深知谢远曾大病一场,对其身体状况尤为上心。

如此天资出众的弟子,若因体弱而无缘科举,实在是可惜了。

谢远恭敬作答:“多谢先生挂怀,学生身子已无大碍。”

他顿了顿,坦言道,“实不相瞒,此次告假,是为县衙办了一桩差事,故而耽搁了。”

“为县衙办事?”赵夫子略感诧异。

话音未落,一个尖利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真是天大的笑话,县衙人才济济,何须你一个学子插手?”

只见邓夫子陪着一位老者踱步而来。

赵夫子连忙搁下茶盏,起身向那老者行礼:“宁老。”

老者微微颔首,在主位坐下,目光在谢远身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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