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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斗破卖了三百册,身价七十两

2026-03-01 22:11作者:南国的红豆

谢远拱手致意:“近来学业紧张,实在分身乏术,还望胡掌柜见谅。”

“哪里的话,公子自然要以学业为重。”

胡掌柜连连摆手,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谢公子,关于那《斗破黄天》第一卷的销售情况,您听说了吗?”

谢远颔首:“略有耳闻,据说反响尚可。”

胡掌柜一听,眉毛都扬了起来:“何止是尚可?简直是火爆全城啊!”

他伸出几根手指比划着:“这才多久的功夫,已经卖出去三百多,快四百本了!”

“不瞒您说,我们东家特意找了城里手艺最好的画师,给书配了插图,赶制了一批新版!”

说着,胡掌柜献宝似的递上一本崭新的书。

谢远接过来翻开,扉页便是一幅气势磅礴的萧焱吸收异火的图画。

“胡掌柜,这新版的售价是?”

胡掌柜压低声音,神秘一笑:“暂定三钱银子一本。”

三钱银子……

谢远心里也泛起一丝波澜。

这书本买卖,当真是暴利。

一本带插图的书就卖三钱,那三四百本下来,岂不是百十两银子入账?

这还只是一个地方,一份书稿就能通行整个大明,其中的利润空间,让谢远也不禁为之心热。

胡掌柜继续道:“这批新版,我们准备往周边几个大城铺货了。”

“所以……我们东家一直在催,想问问谢公子……”

胡掌柜搓着手:“不知这第二卷,您何时能完稿?”

“我们这边好提前把别的印活儿都停了,专门给您的书腾出版线。”

谢远闻言,不禁失笑:“说来也巧。”

“第二卷前些时日刚刚完稿,今日正好带来了,有劳掌柜的品鉴。”

他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书箱里取出了新写的书稿。

胡掌柜如获至宝,连忙用双手接了过去,急不可耐地翻看起来。

“《斗破黄天》第二卷,上册……”他念出封面上的字,随即抬起头,神色颇为古怪地看了谢远一眼。

谢远了然地挑了挑眉,解释说:“第二卷的故事篇幅太长,不得已,分成了上中下三册。”

“掌柜的不妨先看内容,觉得如何我们再议?”

胡掌柜干笑一声,连忙低下头,目光在纸页上飞速扫过。

片刻后,他读完一小段,又掂了掂手中稿纸的厚度,比上次那份确实厚实不少,这才心满意足地赞叹道:“故事依旧精彩绝伦!”

“谢公子的文笔,真是愈发炉火纯青了!”

谢远只是笑了笑。他自己也未曾料到,这种后世的网文小说,竟能在文言文大行其道的明朝闯出一片天。

想来也是因为故事新奇,内容引人入胜,才得了百姓的青睐。

胡掌柜不再多言,直接拍板道:“谢公子,我们东家发话了。”

“您再送稿子来,我们绝不能再按老价钱算,那是怠慢了您。”

“这样,往后您的书稿,我们书局出三十两银子一份,您看如何?”

一份书稿三十两?

这在当时绝对是文人墨客想都不敢想的天价。

毕竟书局印刷发行也需要投入不小的成本。

谢远对此并无异议,很干脆地应了下来,与胡掌柜敲定了这笔买卖。

胡掌柜满面春风:“谢公子如今是在县学读书吧?”

谢远点了点头。

“那感情好,等第二卷印出来,老夫就派人去县学给您送请柬。”

“咱们还按老规矩,先请凤鸣楼的说书先生给您造势预热!”

谢远笑着与胡掌柜作别,怀里揣着三十两银子,心情甚好地朝城外走去。

算下来,这半个月光是稿费就赚了近六十两,再加上今日县尊的赏赐,手头已有七十两现银。

七十两,买几个下人绰绰有余,但若想做点大买卖,这点本钱还是杯水车薪。

谢远盘算着,看来还得再积攒一阵子。

他晃悠到城门口,本想寻一辆回村的顺路牛车。

可奇怪的是,城门里头空空****,不见往日的热闹。

反倒是城门外,人声鼎沸,乱作一团,其中还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谢远好奇地走出城门,只见眼前一片狼藉,许多官兵和城里的大夫正在人群中穿梭,忙着救治伤员。

就在这时。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尖锐的声音。

“是他!就是他!”

“我认得他,那个救人的法子,就是这位公子用过的!”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不论是官兵、大夫还是百姓,全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刚走出城门,还一脸状况外的谢远。

谢远一脸问号。

这是怎么了?

……

半个时辰前,这里还是魏员外设棚施粥的善举之地,此刻却已是一片狼藉。

李县令策马赶至,入目的便是倒塌的草棚与哀嚎的流民,眉头不由得紧紧锁起。

那位魏员外本是好意,想周济城外饥民,奈何派来维持秩序的家仆人手不足,竟被几个好事之徒挑起争端。

一场混战下来,粥桶虽未倾覆,但流民们赖以栖身的两个简陋草棚却轰然倒塌。

这些棚子本就是用些捡来的枯枝朽木、砍来的细竹搭成,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李县令一眼便瞧见了那个挺着富态肚腩、正满头大汗指挥家仆救人的魏员外。

他沉着脸走上前去,冷声问道:“情况如何?”

魏员外一见是县尊亲临,顿时矮了半截,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大人,小人已派人去城中请了大夫,正在给伤者医治。”

受了伤的流民大多捂着头脸,由药童们擦洗敷药。

棚下被砸中的人里,有两个伤势最重。

其中一人尤为骇人,后脑竟被一截断裂的树枝贯穿,留下一个指节深的血洞。

树枝一拔,鲜血便如泉涌,那人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几位大夫手忙脚乱,灌下几口吊命的汤药,可任凭多少白布按上去,也堵不住那汩汩而出的血流。

“怕是……回天乏术了。”

一位大夫轻叹一声,魏员外闻言,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求助似的望向李县令。

李县令面色不变,只摆了摆手:“尽人事,听天命。有什么法子只管用上,莫要留憾。”

有了县尊发话,众大夫也只好硬着头皮,将各家压箱底的好药往伤口上撒,但眼见那流民面色愈发青灰,也只能暗自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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