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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诗会开始,美人图带来的震撼

2026-03-01 22:11作者:南国的红豆

老朱驾着牛车将谢镇山一家人接了过来,又帮着谢远把晚间要用的物件都搬上车。

两家人在店里享用了一顿热闹的晚饭,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天光终于一点点黯淡下去。

谢远与谢途要去凤鸣楼赴诗会,必须先行一步。

临走前,谢远把所有东西都备好,叮嘱春禾:“别乱跑,要紧跟着大嫂她们。”

春禾听话地点头。

一旁的陈翠兰闻言打趣道:“要说这城里的路,春禾怕是比我们都熟,该是我们跟着她才对。”

谢远闻言,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道了声:“我走了。”

夜幕初垂,街上的人流反倒更加汹涌,各处的灯笼也次第亮起,汇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谢途紧随谢远身后,终是按捺不住好奇,问道:“哥,你怀里抱的这个大书匣,里面到底是什么宝贝?”

谢远只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待会儿你便知晓了。”

谢途疑惑地挠了挠头,对那书匣里的东西愈发好奇。

凤鸣楼外车马如织,人潮不息。

楼前悬挂的红灯笼连成一片,天色虽未全黑,伙计们已在挨个将其点亮。

一踏入楼内,喧哗之声扑面而来,放眼望去座无虚席,期间还夹杂着几声抑扬顿挫的吟咏。

谢途头一回见识这等场面,不由得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谢远却神色自若地走在前面,任由小二将他们引至二楼。

整个二楼都已打通,除了书院的熟面孔,还多了不少生人。

赵夫子正端坐一旁,谢远便带着谢途上前问好。

赵夫子颔首道:“来了就坐吧。今日诗会,外地来的才子不少,还有几位年轻秀才。你们作诗时日尚短,不必强求名次,重在感受气氛。”

邻座的邓夫子瞥见谢远,不敢再生事端,只低头默默饮茶。

这次的中秋诗会规模远超预想,不仅荣阳县的学子秀才悉数到场,连下辖各镇乃至邻县的童生秀才也闻讯赶来,一个个都显得意气风发,成竹在胸。

谢远淡然一笑,领着谢途在旁落座。

他这个新晋的县男,无疑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不一会儿,便有不少人围拢过来,主动与他攀谈结交。

即便有些学子聚在角落窃窃私语,话语的中心也离不开他,偶有几句酸话,也不敢高声。

王定元远远望着被众人簇拥的谢远,不屑地撇了撇嘴,并未上前,只与自己相熟的同窗待在一处。

在朱权驾到之前,谢远俨然是全场的中心。

朱权一出现,便径直走向谢远,大马金刀地在他身旁坐下,周围的人立刻识趣地散开,为他让出空间。

未过多久,诗会正式拉开帷幕。

李县令起身,对着满座学子朗声道:“今日乃中秋佳节,本次诗会便以中秋为题,咏月抒怀。”

“每人须作新诗一首,不得拿旧作充数。诗成之后,将由本官与县学几位夫子共同评定,优胜者可得今夜诗会的彩头。”

此话一出,底下众人精神大振,纷纷铺开纸笔,神情自信。

凤鸣楼的伙计点燃篆香,开始计时。

谢远婉拒了楼里提供的彩笺,只说自己带了笔墨。

朱权就坐在他旁边,正想瞧瞧他能有何佳作,见他面前摆着个大书匣,不禁打趣道:“谢县男,你这是带了什么经史子集来?莫非夫子留的课业还没做完,要在此处补上?”

此言一出,连赵夫子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

谢远心中暗道:问得好!我特意带这个大盒子来,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面上不动声色,笑道:“回王爷,这并非什么书籍,而是我家书斋新制的‘中秋美人笺’。”

“学生才疏学浅,作不出什么好诗,便特意带来这画笺,想着誊抄一二在座诸位的佳作,也好带回去品鉴。”

“中秋美人笺?”

这名头瞬间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就连一些正苦思冥想的学子,也分神望了过来。

朱权兴致盎然地说:“你倒是有这般雅兴,快让本王开开眼,是何等样的美人笺。”

朱权话音刚落,一旁抓耳挠腮的李如辛也撂下笔凑了过来,嚷道:“美人笺?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笺纸才配得上我的诗!”

谢远见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便不再卖关子。

他将书匣端正放好,伸手打开。

匣内是一卷束好的画笺。

他将画笺取出,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缓缓展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染作秋月般淡金色的纸面,边角处还带着天然晕开的水印。

谢途在一旁伸长了脖子,满眼好奇。

他哥之前神神秘秘藏着掖着的东西,原来是一卷画笺?

李如辛只看了一眼边角,便撇嘴道:“金色虽应中秋之景,却也寻常,算不得什么稀奇画笺。我今日准备的诗可是要夺魁的,这纸还差了些火候。”

听他这般自吹自擂,旁边几人嘴角微不可查地**了一下。

李县令更是扶了扶额,强行忍住了呵斥儿子的冲动。

谢远闻言只是一笑:“李公子莫急。”

说话间,画笺继续展开,露出了一角鲜红的衣袂。

谢远不再迟疑,手臂一振,将画卷完全展开。

一位身姿窈窕的画中佳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声轻呼如投石入水,在人群中激起层层涟漪。

“好个绝色佳人!”

“那……那是狐狸的尾巴?”

李如辛的惊叹引得众人纷纷侧目,不约而同地聚拢过来,瞬间,场中所有的视线都被那小小的笺纸牢牢吸附。

“此乃何方神圣的手笔?如此画作,竟只用来制笺,未免太暴殄天物了!”

“画风奇绝,闻所未闻,要绘成这样一幅,不知要耗费多少心血?”

“是啊,用这等画作信笺,实在太过奢靡。”

“不是说谢县男出身农家么?看来这刚一得封,便等不及要享受上等人的奢靡生活了?”

众人对着那张惊艳的画笺议论纷纷,其中不乏夹枪带棒的酸话与恶意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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