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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陈员外当然也是我蒙的

2026-03-01 22:11作者:南国的红豆

这群和尚面面相觑,脸上血色尽褪。

上?

怎么上?

这东西要是砸下来,人还能有完整的骨头吗?

怕是当场就要化为一滩肉酱。

朱权在一旁看得是瞠目结舌。

这……这就是父皇册封的义士?

这股神力,简直非人!

“那边的人,我劝你们最好别再往前走了。”

谢远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到了远处。

那几个正拖拽着反抗女子的僧人闻言,脚步顿时一僵。

为首那人似乎还想嘴硬。

谢远却已失了耐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下一刻,他双脚稳扎马步,怀中的巨石带着呼啸的风声,以惊人的速度飞了出去。

为首的僧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过后,那人连同脚下的土地,瞬间被砸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他身旁的两人也被巨石的余威波及,半截身子被压在下面,生死不知。

死寂。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妖、妖物!”

一个僧人终于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恐惧,失声尖叫起来。

谢远挑了挑眉,信步走到一棵足有成人大腿粗的树旁。

“还打吗?”

他语气平淡,意思却不言而喻。

再打下去,他就要把这棵树拔起来当武器了。

一寸长一寸强,这树的份量和长度,可比他们手里的小木棍厉害多了。

就在这时,李如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谢远,你们没……啊???”

他带着一队衙差冲了过来,可眼前的景象让他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一地的血水泥污,一群手持木棍的僧人正满脸惊恐地望着谢远,仿佛在看什么绝世凶神。

谢远看到李如辛带人赶到,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说道:“你来得有些慢。”

李如辛“啊”了一声,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跑了……你和朱公子都还好吧?”

朱权这才如梦初醒,当啷一声,将手中的木棍扔在了地上。

衙差们迅速将那群僧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衙差厉声喝道:“大胆妖僧,竟敢在佛门净地行此等龌龊之事!全部拿下!”

那群僧人看着地上那滩模糊的血肉,早已没了半分反抗的念头。

这特么怎么打……

一个人率先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紧接着,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被从魔窟中解救出来的女子,个个惊魂未定,脸上却已有了重获新生的庆幸,她们朝着朱权与谢远连声道谢。

朱权神色复杂地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

衙役们将这些女子引下山去,以便详细录下她们的证词。

另一些人则留在原地,处理着地上那片血肉模糊的残骸。

朱权的随从瞥了一眼,不禁皱起眉头,低声对朱权说:“王爷,您这回出手,重了些。”

朱权闻言一滞,随即望向一旁身姿挺拔、静默不语的谢远,颇为无奈地澄清道:“这可不是本王的手笔……”

随从愣住了,疑道:“竟非是王爷所为?”

他心想,方才此地除了王爷,便只有这位谢义士。

总不能是那看似文弱的书生所为吧?

朱权给了他一个不容置疑的眼神。

随从这才恍然,讪讪地笑了笑:“未曾想,这位谢义士当真如传闻一般……”

他忆起城中流传的那些话本,皆言谢义士有拔山扛鼎之力,原以为是坊间夸大,今日一见方知所言非虚。

寺中发生的这场变故,令所有僧人皆措手不及。

衙差将寺内众人,无论僧俗,尽数唤至院中。

人群里不仅有女眷,亦有不少携家仆而来的男子,其中不乏几个城中乡绅员外的熟面孔。

这些人面带尴尬地聚在一处,接受着官差的轮番盘问。

一名员外郎忽然高声叫嚷:“我不过是来此上香礼佛,旁的一概不知!尔等休想将凭空捏造的罪名扣到我头上!”

“我乃知府大人的至亲,若还识相,便速速将我放了!”

此言一出,其余几个有些权势的员外郎也纷纷效仿,拒不配合,只一口咬定自己是虔誠信徒,对寺中腌臢事毫不知情。

尽管有几名受害女子已认出其中某些人的嘴脸,但面对这般情景,衙差们一时竟也不敢再强行追问,场面顿时陷入僵持。

就在此时,朱权踱步而出,淡淡开口:“哦?你是知府的哪门子亲戚?不妨说与本王听听。”

一语既出,全场目光瞬间汇聚于他一身。

他的随从立刻上前一步,声色俱厉地喝道:“宁王在此,何人胆敢喧哗!”

宁王?

那位封地在大宁、终年与蒙古人周旋的王爷,怎会悄无声息地驾临他们这小小的荣阳县?

这尊大神,是此地任何人都招惹不起的存在。

一时间,众人纷纷跪倒行礼。

朱权冷哼一声:“此地内情,本王与谢义士早已查得一清二楚,尔等休要心存侥幸,妄图蒙混过关!”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得在场那些心中有鬼的人肝胆俱裂。

于是,那些员外郎们虽仍言辞闪烁,却也总算吐露了些有用的实情。

随后,众人便看到,方才还威严冷峻的宁王,此刻竟凑到谢远身边,满脸好奇地低声问道:“你先前所言的那个陈员外,可是在这些人之中?”

谢远莞尔一笑:“那位陈员外,不过是我随口杜撰的……荣阳县的员外郎里,听闻姓陈的最多,名望也最盛,我便借此姓氏试探一番,未曾想竟歪打正着。”

朱权一时语塞。

他原以为谢远当真掌握了所有内情,没想到竟是信口一说。

更叫人称奇的是,这随口杜撰出的人物,竟唬得那些和尚信以为真。

朱权心中暗自感叹,此人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

不单是运气,其武力更是駭人。

二人方才共历患难,朱权已在心中将谢远引为朋友,此刻更是对他欣赏有加,恨不能立即拉他抵足而眠,彻夜清谈。

谢远见此间事了,已无需自己,便对朱权与李如辛拱手道:“时辰不早,内子尚在家中等候,我便不久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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