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春禾学涂胭脂

2026-03-01 22:11作者:南国的红豆

春禾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微凉的脸颊在他脸上亲昵地蹭了蹭,却被新生的胡茬扎得有些痒。

她咯咯地笑起来:“夫君的脸好扎人。”

谢远抱着她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闻言玩心大起,故意用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去磨蹭她的脸蛋。

春禾笑得喘不过气,在他怀里扭动着躲闪,“夫君坏,好痒……哈哈,别闹了……”

两人嬉闹片刻,谢远又在她脸上亲了好几下,才算作罢。

温存过后,他敛了笑意,审视着她:“脸蛋这么凉,在厅里等了多久?”

春禾嘟起小嘴,老实交代:“我每天都起得很早的。昨夜夫君没回,我就想着点一盏灯等你。”

她晃了晃悬空的小腿,补充道,“灯刚点上没一会儿,你就回来了。”

“夫君用早饭了吗?我熬了粥。”

客栈虽备有早点,但谢远归心似箭,并未食用。

听她这么一问,便抱着她径直站起身来。

“走,我们吃早饭去。”

刚迈开步子,怀里的小姑娘却急急地喊:“油灯、油灯还没吹!”

谢远只好又将她抱了回去。

春禾撅着小嘴,凑到灯前,“呼”地一声,将火苗吹灭,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吹掉的话,灯油就白白耗费了。”

谢远忍俊不禁,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赞许道:“真不愧是我的小管家。”

两人一路说笑着进了厨房。

谢远在桌边坐下,看着春禾为他忙碌张罗的身影。

两碗冒着热气的米粥,一碟她亲手腌制的小菜。

她又拿出揉好的面团,拍成薄薄的圆片,锅中热油发出“呲啦”一声轻响,面饼下锅,很快就烙成了金黄的鸡蛋饼。

再配上一碟酱料,细细地刷在饼上。

“夫君,可以吃饭了。”

“嗯。”谢远拿起筷子,“一起吃吧。”

两人对坐着,安安静静地用完了这顿温馨的早餐。

饭后,春禾利落地收拾着厨房。

她忽然想起一事,赶忙问:“夫君,你今天不去学堂吗?”

“今天不去了。”谢远解释道,“昨日李县令已派人去书院跟夫子告过假,明日休沐,我后日再去便可。”

春禾听了,这才安下心来。既然夫君今日在家,那她也不打算去书屋了。

谢远则去了书房,将昨日赴宴时众人所赠的礼品一一清点,列成单子。

忙完后,他想去卧房看看小姑娘在做什么。

行至房前,却见房门紧闭。

“春禾?”他扬声唤道。

房里传来一阵细微的、有些慌乱的应答声。

大白天的,关着门做什么?谢远心下疑惑,正走到门口,房门恰好被拉开了。

只见春禾一张小嘴被抹得红通通的,像是匆忙擦拭过,口脂在嘴角四周晕开了一片狼藉。

谢远一怔,就见她捂着脸,想从他身侧冲出去。

他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了回来,想掰开她的手看看究竟。

“怎么了?流血了,还是沾到什么了?”

春禾扭过头,声音闷闷的:“没事……”

“那我看看?”

“不看……我去洗把脸……”

她挣扎着想走。

谢远干脆握住她两条纤细的胳膊,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拉开。

待看清那张“血盆大口”后,他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春禾扁着嘴,一脸生无可恋地望着他。

那红艳艳的小嘴委屈地嘟了嘟,终于泄气道:“我、我就是想试试……”

原来,昨日魏员外送的礼中有一只首饰匣,里面装着些香气扑鼻的胭脂水粉。

春禾从未用过这些东西,心中好奇得紧。

方才收拾屋子时一时手痒,便打开来想在自己脸上比划比划,结果一个新手上路,就酿成了这般惨剧,还越擦越花。

谢远强忍着笑意,伸出手指揩去她嘴角的一抹红,“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用过,掌握不好力道……”她小声嘟囔。

谢远拉着她走到天井旁,打来一盆清水,用帕子浸湿了,轻柔地为她擦拭。

古代的口脂多为天然所制,不甚防水,一擦便掉,倒也无害,不像那些铅粉,含有对人身有害的物质。

擦拭干净后,谢远捏了捏她依旧有些沮丧的小脸。

“要不,夫君给你试试?”

春禾讶异地抬眼:“夫君会?”

谢远当然不会,但他自信总会比小丫头强上许多。

他牵着春禾回到房里,桌上正摊着一盒开启的朱色口脂,旁边是一个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木匣。

匣内不仅嵌着一面打磨光亮的铜镜,还分了许多隔层,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几样首饰和粉盒。

梳妆台旁,一对精致的耳环静置着,春禾脸颊微热,小声赞道:“真好看……”

谢远含笑将脸蛋红扑扑的小姑娘牵到镜前坐好。

魏员外所赠之物,无一不是精品。

那口脂的香气清雅宜人。

谢远用指腹蘸取少许,春禾便已心领神会,顺从地撅起了嘴唇。

谢远温热的手指在唇上细细涂抹,春禾的视线飘忽了一瞬,最终还是定格在眼前人专注的面庞上。

“好了。”

谢远虽分辨不出太多差别,但直觉告诉他,效果应当不错。

春禾对着小巧的铜镜端详片刻,又抿了抿嘴。

唇色似乎是饱满了一些,整个人瞧着也更有神采了。

“多谢夫君。”春禾仰起小脸,眉眼间满是欢喜。

夫君真是无所不能。

谢远看了看她,说道:“倒是忘了给你置办一面镜子。”

“这魏员外送得正是时候。”

春禾却不以为意:“我平日里疏于打扮,也用不着镜子。况且那是金贵物什,若是不小心摔了可怎么好?”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夫君那只刚刚为自己涂抹口脂的手上。

“傻丫头,铜镜哪里摔得碎。”

谢远话音未落,便见小姑娘抓过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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