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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霸气护春禾,押送公堂

2026-03-01 22:11作者:南国的红豆

春禾紧紧抓住谢远的手,急切道:“夫君,他不是好人,我们快走吧。”

她话音未落,安家业便彻底撕破了脸皮,指着春禾嚷道:“你个小丫头片子,翅膀硬了是不是!你敢说不认得我?”

“行啊,你娘呢?你让她出来跟我对质,看我到底是不是你舅舅!”

他这番大喊大叫,立刻引得街上行人纷纷侧目。

面对周围越聚越多的目光,春禾一时手足无措,只能更加无助地躲在谢远身后,带着哭腔小声说:“夫君,他真的是坏人……”

谢远将春禾揽到身后,低声安抚:“有我在,没事的。”

他抬起眼,目光如剑,直视着那个满脸不怀好意的男人。

安家业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我说外甥女婿,你是斯文人,怕是不懂我们乡下人的门道。”

“春禾她娘,那可是个命里带煞的,在家妨得亲人不安生,嫁了人,更是没几年就把男人给送走了。”

“你再想想,一个寡妇,拖着个丫头片子,能孤身走那么远的路,这路上是怎么过来的,靠的是什么营生,啧啧,那可就不好说了……”

他一副“我这是为你好”的嘴脸,继续道:“这些内情,也就我这个当舅舅的,看你是个读书人,才不忍心你被蒙骗。”

春禾浑身冰冷,气得止不住地颤抖,嘴巴开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些污言秽语,说的虽是她和母亲,可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剜在她夫君的前程和名声上!

四周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

“可惜了,瞧着一表人才的读书郎,竟娶了个来路不明的妻子。”

“这下名声可要染上污点了。”

“要不是这亲戚点破,怕是还蒙在鼓里呢。”

那些目光和话语让春禾无地自容,只想立刻拉着夫君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绝不能这样……

眼看安家业越说越得意,摆明了不给好处便要闹得人尽皆知的架势,谢远眸光一寒,厉声打断:“够了!”

安家业被他气势所慑,一时语塞,但随即又梗着脖子想继续撒泼,他就不信拿捏不住一个爱惜羽毛的读书人。

谢远却不再与他废话,直接对身后的谢途吩咐道:“去县衙,就说有人当街滋事,污蔑朝廷钦封之士的家眷,请县尊大人升堂!”

谢途点了点头,转身就跑去县衙了。

安家业顿时慌了神,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敢报官?我可是她亲舅舅!”

谢远冷笑一声:“我娘子亲口说不识得你,你从何处冒出来攀这门亲?还敢在此辱我妻母清誉?”

安家业脖子一横,破罐子破摔地吼道:“她娘也姓安,不信叫她出来对质!如今攀上你这高枝儿,就想甩开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我告诉你们,要不是当年那场大水把人冲散了,这娘儿俩早被我卖了换酒钱了!”

此话一出,连谢远都动了真怒。

恰在此时,凤鸣楼的掌柜领着几个健壮的护院匆匆赶来。

谢远指着安家业,沉声下令:“将此人拿下,堵住他的臭嘴!今日我便要亲自押他上公堂,请县尊大人还我谢家一个公道!”

随后,他环视众人,朗声道:“诸位也都听见了,此人信口雌黄,当街诋毁我的家人。”

“我谢远,乃当今圣上亲封的忠义之士,御赐的牌坊就立在城中!”

“我妻春禾,受我庇护,与我荣辱与共。”

“我夫妻一体,岂容宵小之辈在此构陷污蔑,败坏我的名节!”

凤鸣楼的掌柜见状,不再多言,一个手势下去,他的人便将安家业制服。

一个伙计脱下裹脚布,直愣愣塞了进了安家业的嘴,再用绳索牢牢捆缚。

安家业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裹脚布的恶臭直冲鼻腔,让他一阵阵地反胃,直翻白眼。

人群听了谢远的话,这才恍然大悟。

眼前这人,竟是数日前才受了朝廷嘉奖的谢远!

不仅如此,那皇榜上所写的平息天花之人,也正是这位年轻人!

“原来是谢神医!”

“我就说他气度不凡,怎会是那等嫌贫爱富之辈?”

“可不是嘛,当初在流民营,谢义士与夫人可是身先士卒,当着所有人的面,最先接种牛痘的!”

“若非如此,县尊大人又怎会采纳此法,我们全城百姓恐怕都要遭殃。”

“这人不知从何而来,竟敢污蔑朝廷钦点的功臣。”

“谢公子,一定要将他送交官府,请县尊大人为你做主!”

“对!我等愿为谢公子作证,此人妖言惑众,意图败坏公子清誉!”

听着众人言论的风向彻底转变,凤鸣楼的掌柜投来询问的目光。

谢远沉声道:“直接押送官府。”

他随即向众人拱手:“多谢各位仗义执言。”

“我相信县尊大人定会还我一个清白。”

另一头,李如辛刚与友人告别,行至半路。

迎面便撞上了行色匆匆的谢途。

见到谢途这般焦急的模样,李如辛颇为讶异。

“谢途,你不是同谢远一道回去了吗?何事如此慌张?”

谢途被他拦下,急切地道:“有人闹事。”

“当街污蔑我兄长与嫂嫂的名节,兄长让我去请县尊大人,为他主持公道。”

李如辛闻言,眉头紧锁,怒道:“何人如此大胆,敢在城中生事?”

他说着便要带人折返,去为谢远助阵。

谢途连忙将他拉住。

“哎,你先别去!”

“我哥让我先去禀告县尊大人,他想必押着人跟在后面,要直接过堂。”

李如辛立刻道:“走走走,我与你同去。”

二人当即加快脚步,向县衙方向赶去。

李如辛又道:“不对,你兄长是读书人。”

“他怎能亲自押人上公堂?”

“这于他名声有损。”

谢途不以为然:“旁人都指着鼻子羞辱了,难道还要忍气吞声不成?”

“你没瞧见我哥方才那气势。”

“他直接让凤鸣楼的掌柜把那恶人给捆了!”

李如辛一拍手:“做得好!”

“快走快走,你我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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