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监控画面不能说明秦婉对孟书意做了什么,这样一来看监控也秦婉不怕了。
如果秦峰是被江枫带进孟书意房间的,看了监控既能证明秦婉和秦峰从头到尾都没接触过,也能证明这件事情是秦婉和江枫一起策划来陷害秦婉的。
她刚才太惊慌了,也是做贼心虚,所以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现在这么一想,她果断说道,“还是看监控吧,现在只有监控能证明我的清白,证明到底是谁在说谎!”
话落,她眼神怨恨地看了孟书意一眼。
江辰见她说得这样有底气,看向孟晋安询问他的意思。
“看我做什么?”孟晋安一直以来看江辰都不顺眼,眼下心里有火,便把火气撒在了他身上,“她要看就让人带着去看。”
江枫去茶几上倒了杯水,回到床边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孟伯父,您就留在这里陪书意吧,我们看了以后会回来告诉您结果的。”
他这番操作无疑是在献殷勤,江辰死死盯着他,要不是努力压制着心里的冲动,他怕是已经冲上去指着江枫的鼻子骂人了。
“江哥哥,我们去看监控吧。”秦婉拽了拽江辰的袖子,面色苍白地说道。
江辰甩开她的手,眼神不善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快步走出了房间。
秦婉跟在他身后一起去了监控室,宾客们面面相觑,想跟过去看看,但又觉得不太好。
“我们是不是把什么人忘了?”
“……”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问出了这个问题,导致众人集体沉默了。
曹曹曹,他们把陆寂夜扔在楼下了!
其中一个宾客满脸惊恐地往楼下跑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陆寂夜还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到他们下来,冲一旁的司机招了招手。
“先生,你要回去了吗?”司机弯腰轻声问道。
“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司机:“……”
这事好像不用他做,就有人已经在做了吧。
根据他目测,从他进了孟家以后,至少见到了不亚于十张熟面孔,全都是他之前做任务的时候遇见过的。
陆先生还真是舍得把人往孟书意身上用,要说不是真爱他都不信。
虽然司机很困惑和不解,但还是听话的照做了。
等他走了,宾客们才凑到了陆寂夜身边。
“陆先生,楼上发生了点意外状况,孟总需要处理一下,应该很快就能下来。”其中一个宾客说道。
“发生什么了?”陆寂夜淡淡询问。
陆寂夜让司机去楼上倒不是真让他去了解情况的,而是他站在这里,长得彪形体装,宾客们本就敬畏陆寂夜,不敢与他交流,司机再往他身边一站,他想问点什么都问不出来。
“这……这个……”宾客们面露难色。
他们不太想说,在陆寂夜面前说孟晋安家里的这些丑事,要是被孟晋安知道了,肯定是要生气的,到时候不利于他们和孟晋安之间做生意。
“不方便说吗?”陆寂夜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冷了。
见他不高兴了,其中一个宾客立马将刚才在楼上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陆寂夜表情平淡地听着,期间没有发问。
在楼上的时候这些宾客们想起了陆寂夜还在楼下,所以就此事还没来得及讨论,眼下这名宾客讲完了,他们有点忍不住想讨论了。
“也不知道监控视频看得怎么样了,不过我估摸着就是那个秦婉做了坏事。”
“不一定,要真是她做的这事,她怎么会这么有自信说看监控啊。”
“说不准是垂死挣扎,反正只要看了监控,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宾客话音刚落,江枫从楼上走了下来。
陆寂夜看他,眼神晦暗难明。
“怎么样了?”鼎盛企业的郦总立马朝他招手,满脸八卦地问道。
“确实没看到秦婉和她表哥秦峰有接触的监控视频,也没看到秦峰是如何混进来的,但这还不能排除秦婉的嫌疑,我不相信秦峰再无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能混进来,秦婉就是这个嫌疑最大的人。”江枫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虽然监控视频不能证明她做了什么,但至少证明了她在说谎。”
“秦峰在进入书意房间后,隔了半个小时秦婉进入,她口中所说是我带她进入书意房间的事情,此乃谎言。”
总是,他想表达的意思就是秦婉绝对有问题。
众宾客心里也有了计较,没有人再问什么。
虽然现在不能证明秦婉做了什么,但也不能证明她什么都没做,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即成立,这件事情会给秦婉整个人蒙上一层阴影,除非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搞清楚,不然她绝对摆脱不掉这层阴影。
“书意情绪稳定了不少,但不能下来招待各位了,孟叔叔很快就会下来,抱歉各位再等一下了。”江枫把该说完的话说完了,转身回了楼上。
孟书意的房间内,孟晋安坐在床边满脸疼惜地看着双眼紧闭的的女儿,“书意,都是爸爸不好。”
“我不怪你。”孟书意缓缓睁开眼睛,面色依旧苍白,“比起秦婉的乖巧温顺,我脾气太过于骄纵,你会喜欢她,想收养她也是正常的。”
“她只是看着乖巧温顺,实则心如蛇蝎,是我识人不清了。”孟晋安边说边看向了不远处低头站着的秦婉,眼里满是冷意。
秦婉被他冰冷的眼神看的浑身发凉,焦急地说道,“孟叔叔,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江家两位少爷一起看的,他们能为我证明!”
“监控视频是能证明你什么都没做,但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表哥会出现在这里?”
“是孟姐姐和江少爷……”
话说到这里,秦婉想起来了什么,猛地停住了。
监控视频上孟书意上了楼以后就直接进入了房间,之后不久秦峰走了进去,再然后就是她,同样没办法证明秦峰是孟书意和江枫其中一人带进去的。
秦婉现在已经迷糊了,她不知道孟书意这是什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