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如一道红色闪电在泽江城的临江大道飞驰而过,连闯了三个红灯,半个小时后拐进了临江别墅区,进了最里面的一套大别墅的大门,停在了台阶下。
这里是临江别墅一号宅,外人称之为夏府。
院子里已经停了不少车,夏棠解开安全带就想下车,坐在副驾驶的凌渊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来!
夏棠气呼呼骂他:“你拉我干嘛……”
没等她说完,旁边呼的一声蹿过来一辆大奔,差点就撞到她微开的车门!
如果不是凌渊拉了她一把,这会儿她恐怕已经被这辆大奔给撞飞了!
夏棠脸色铁青,放下车窗对着大奔骂道:“夏昇!你特么是不是有病?你想撞死我就直说,老娘站着不动让你撞!”
开大奔的是一个满头白毛,身穿大红西装的年轻男子,戴着一副墨镜,下车后把胳膊一伸,两个刚从后座下来的妖艳女郎跑上前,一左一右被他搂在怀里。
看了一眼法拉利里的夏棠,男子撇了撇嘴角,一脸不屑的说道:“自己不长眼怪我?”
夏棠下了车,对着男子骂道:“明知道爷爷最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进家门,你还带着她们回来,你想气死爷爷吗?”
“用不着你来唧唧歪歪!”夏昇一脸不耐烦的骂道:“老子这叫冲喜,你懂个屁!
再说了,就你会关心爷爷?你只会嘴上说说,装模作样!
这么关心爷爷你做了什么?
老子专门高价请来了马大师来给爷爷治病!”
从大奔车上又下来一个身穿旧式青袍的清瘦老者,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可神情却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倨傲。
他右手背在身后,左手中拿着一副灰白色的手串,用手指盘着上面的珠子,满脸不耐烦道:“夏少爷,我那边还有几个国外的客户在等着。所以别用这些无关的人和事浪费我的时间,赶紧进去吧!”
夏棠气得不行:“你说谁是无关的人?,我也请了专家来给爷爷看病!凌渊,下车吧!”
对这两兄妹的明争暗斗,凌渊可没有半点兴趣,下了车就径直向别墅走去。
“你给我站那!”夏昇板着脸对着凌渊骂道:“你特么谁啊?知不知道这是哪儿?是你能乱闯的地方吗?”
说话的功夫,他带着两个妖艳女郎快走几步,横在门口挡住了凌渊。
他昨天不在家,也没有跟着老爷子去接机,所以并不认识凌渊。
夏棠哼了一声说道:“你对凌先生客气点,他可是爷爷的贵客!”
“就他?”夏昇用手指了指凌渊,上下打量了一番,撇嘴笑骂:“夏棠你逗我呢!爷爷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你当我不知道吗?他这样的还算什么贵客!夏棠,这该不会是你的……”
他没有说下去,可是眼神却开始变冷,眯着眼睛打量着凌渊说道:
“在我发火之前,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凌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问道:“把我扔出去,你确定?”
夏棠脸色一变,对凌渊说道:“凌渊你别生气,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别跟这个家伙计较,咱们别理他,进去吧!”
她走上前想要带着凌渊一起进别墅,夏昇却拦在前面板着脸骂道:
“夏棠,你喜欢玩什么公主下嫁贫民的游戏,平时我也懒得管。
可你在外面怎么胡闹都可以,带回家就不行!
别忘了你姓夏,敢丢我夏家的脸面,我就对你不客气!”
夏棠刚想说什么,别墅里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双眼微红,似乎刚刚哭过,却强做出笑脸,对院子里的人说道:
“小昇,棠棠,你们回来了!快点上二楼,你们爸爸也在呢!”
“知道了桂嫂!”夏棠应了一声,推了一把面前的夏昇,拉着凌渊的胳膊一起上了台阶。
“你……”夏昇寒着脸想要骂她,可桂嫂却对着他摇摇头,转身跟了上去。
夏昇哼了一声,转身对那一脸不耐烦的老者赔笑说道:“马大师,请!今天就全靠您了!”
夏棠脚步匆匆,一边走一边对妇人问道:“桂嫂,我早上出门的时候爷爷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会的功夫就这样了啊?”
桂嫂是夏家的管家,她们兄妹俩也都是被桂嫂带大的,所以都很信任她。
桂嫂叹息一声,神色黯然的说道:“当初医院那边就说顶多能撑一个月,现在都已经快三个月了,已经是奇迹了!
二楼主卧,大**躺着一个老人,脸色灰白,胸口好像藏了一个风箱,喘息之间呼噜噜的动静很大。
旁边有两名白大褂,应该是请来的医生,正拿着仪器给老爷子清痰。
一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神色焦灼的在床尾方向来回踱步,他就是夏昇和夏棠的父亲夏翰,泽江星瀚实业如今的执行总裁。
夏翰对那两名医生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保住老爷子!什么事都还没交待,要是走了公司就乱套了!”
“爷爷!”门口传来一声悲叫,看到病**的老人,夏棠的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
夏翰皱眉说道:“不要打扰医生的抢救,现在还不是让你哭的时候!凌先生,老爷子说你是医圣高徒,那你就过来看看吧?”
“医圣高徒?”外面又传来一声冷笑:“真是大言不惭!一个不学无术的江湖宵小,连医圣徒弟都敢冒充,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