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就算要赔偿,也是找泽天地产来赔,毕竟是给它干活。
为什么还主动来找伤者签订合同,帮忙去要赔偿?找谁要?
这段时间因为受童真的影响,凌渊对合同这方面比较重视,拿过莹莹手中的合同快速地看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
他奇怪地对莹莹问道:“怎么还有永诚集团的事情?这是个什么单位?”
“我也不知道,刚才那帮人也没有解释!”莹莹一脸不解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躺在**的刘福明说话了。
“施工的是永城储运的老仓库,永诚储运就是永诚集团的产业。我们做的就是老仓库的拆除工程。”
莹莹赶紧跑过去说道:“哥你醒了?咱爸回家拿东西去了,嫂子要送睿睿上学,等下午他们过来。”
刘福明嗯了一声,对她说道:“等他们来了,你就回学校,别耽误周一上课!”
莹莹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我帮你热热粥,等会喂你喝。小渊哥哥,你吃过了吗?”
凌渊点头说道:“我吃过了,你忙你的,我在这里陪福明哥说说话。”
等莹莹提着餐盒走出去,凌渊问道:“就算老仓库是永诚集团的,泽天地产把你们找去拆除,说明已经买下了那块地方,为什么还跟永诚集团有牵连?”
刘福明叹息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它们之间有什么纠纷。永诚那边想要自己拆除,但是泽天这边不同意。”
左边病**的病友对凌渊说道:“好像是为了上面的几根钢梁,挺值钱的。”
右边的病友也靠在床头说道:“我也听说了,泽天这边原本想要爆破拆除的,后面就为了保护这些钢梁,才让咱们上去拧螺丝的!”
凌渊皱眉问道:“那你们的事故是怎么发生的?”
刘福明叹了一口气说道:“脚手架倒了,我们就从上面掉下来了!二十多个人,没了三个……老罗,老高,咱们算是命大的,幸好遇到了我兄弟凌渊,他可是古医大夫,昨晚救了我们!”
“凌先生,谢谢您!”两边床的病友和家属全都站起身,对着凌渊鞠躬致谢。
凌渊摆手说道:“是医院的医护人员救了大家,我一个人没那么大的本事!咱们聊聊这次事故,这件事我听着有古怪!”
“我也这么觉得!”左边病床的老罗点点头说道:“干了这么多年了,安全意识还是有的。脚手架是我搭起来的,每根螺丝都拧紧了,怎么会塌呢?”
老高身旁的妇人冷哼一声骂道:“就是永诚那帮人搞的鬼!他们从下面把螺丝给卸了!找他们算账没错!”
凌渊奇怪地对刘福明问道:“当时永诚集团的人也在?”
“嗯!”刘福明应道:“就在工地下面,跟泽天的人吵得很凶,都要打起来了!”
凌渊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很奇怪,但是又一时之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是对房间众人说道:“这件事我来找人帮忙查一查,但是这份合同你们先不要签!”
老高身边的妇人苦着脸说道:“可是如果不签的话,公司这边说不管医药费了,让我们自己想办法。这一天好几百的治疗费,我们哪里掏得起啊!”
“就是!”老罗两口子也跟着一起点点头。
凌渊想了想,掏出手机说道:“你们稍等一下,我问问朋友,她是律师,应该知道解决办法!”
拨了童真的电话,那边却没有接听。
凌渊挠了挠头,心想自己昨晚是不是把这小丫头给得罪了?
人家都那么主动了,自己却还是给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搁谁都不会脸上有光,心里好受。
就凭这位京都大律师的颜值和性格,男人全都是排着队地追,现在送上门来却被拒绝了,她不生气才怪!
不过就算事情再回头来一遍,凌渊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他觉得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道德圣人,可做人最起码的操守和底线还是有的。
已经答应了夏老爷子的联姻,准备跟夏棠订婚了,那就不可能再接受别的女人。
既然不可能有结果,那就不要开始,否则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人家,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电话没打通,凌渊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众人解释,而且那些不好的预感都是他自己的猜测,缺乏依据。
无奈之下,凌渊对刘福明说道:“暂时联系不上朋友。反正合同最好是先不要签,等我问过朋友再说!”
刘福明点了点头,旁边两床的人却没有说话,看来是没有听进去。
莹莹热了粥回来,坐在床边喂给刘福明喝,凌渊对她说道:“莹莹下午回京都是吧?乘飞机还是高铁?”
“动车就三个小时!”莹莹对凌渊说道:“挺方便的!”
凌渊点点头说道:“买了票之后给我打个电话,我送你去火车站!中午我要跟朋友一起吃个饭,应该不会耽误的。”
刘福明赶紧说道:“小渊你忙你的事就行,不用管她。这么大的人了,打个车就去了,哪里还用你送。”
“就要!”莹莹却撅起了嘴巴,看着凌渊说道:“那我下午跟你打电话,你把手机号码告诉我!”
凌渊笑着拿出了手机递给了她,让她自己操作。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去跟夏棠汇合了,凌渊对兄妹俩告辞,拿着手机走出了病房。
诚信大厦五楼,星瀚实业宾客接待室,陈云澈坐在轮椅上,一脸志得意满的模样,看着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夏棠说道:
“棠棠,其实我也不想闹得这么僵。不过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嘛!”
“绿城建材已经被我们泽天地产收购,所以他们的债务也就落在我的手上,看你是我朋友,我才来亲自跟你要账的,你不会让我空手而归吧?”
夏棠强忍内心反感,对陈云澈说道:“陈主任……”
还没等她说完,陈云澈直接打断她说道:“我已经辞去医院的工作了,现在专心回泽天集团帮我爸打理生意!”
他脸色阴沉,咬着牙说道:“都是因为那个从山里出来的土狗,那个叫凌渊的王八蛋!让我在医院颜面尽失,才害我丢掉了工作!”
夏棠站起来,寒着脸对他说道:“陈云澈,嘴巴放干净点!凌渊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我面前辱骂他!”
“未婚夫?”陈云澈面容狰狞,双眼因为嫉妒而发红,瞪着夏棠说道:
“如果没有他的话,你的未婚夫是我!棠棠,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只有我才能救你们夏家!他只会给你带来灾难!”
“因为他,你们跟云达集团的合作中止了,合作项目落在了我陈家头上!”
“也因为他,让你们夏家七零八散,让你变得众叛亲离!”
“棠棠,他就是一个灾星,有什么资格做你的未婚夫!”
夏棠被气得脸色发青,指着门口对他骂道:“你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