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到现在的怨恨不甘以命相博,突利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以后问了她就会知道吧。
这时大夫跟一个牧民来到突利身边,大夫说道:“可汗,可敦已经去世了。”
“嗯,知道了,将她的尸骨焚化装入酒囊,等我离开王庭后就把王子放了吧。”说罢突利披上大袄头也不回的走了。
高阳则已经进入了东 突厥的繁华地区,自从承认了巢玉之后她基本上都在跟紫阳真人研究八极拳和八卦掌,经过紫阳真人的修改,高阳打出来的伤害越来越高,消耗却越来越少。
不过还别说,让高阳意想不到的是八卦掌还真的很适合巢玉,自从巢玉继承了巢元方的衣钵之后再配合学习紫阳真人的借力打力,总感觉有一丝丝的相似,高阳就跟紫阳真人说起这事,紫阳真人觉得干脆就直接将八卦掌教他算了。
高阳便请紫阳真人为自己重铸兵器,自己则去教巢玉八卦掌,紫阳真人不解为何好好的兵器重铸它做什么,虽然高阳手上的兵器已经去除了杂质重铸起来不需要多久,但看高阳的意思是这是要换种类了,这都用了这么多年了就腻了?
高阳的意思是她现在主修八极拳和八卦掌,兵器怎么样也得附和自己的武功不是吗,说实话紫阳真人当年教的那套刀法并不如自己的八卦掌。
紫阳真人无奈的问道:“那你这次想好了用什么兵器了吗,你直接画给我好了,我看看能不能打,你上次那匕首打造就很麻烦,虽然比普通的匕首邪门的多。”
“我早就准备好了,你照着打就是了。”高阳从袖口掏出来一张纸,上面是按照前世的记忆画的八卦子午鸳鸯钺,紫阳真人看着这图眉头紧皱:“丫头啊,你可真的是会画啊,这都敢画,你当我什么人啊,想打什么样就打什么样?
你这画的都是什么呀,刀不像刀刺不像刺环不像环的,再说了这种东西打出来什么用,挡得住枪还是挡得住矛?”
高阳得意的说道:“老头你可别小看这把短兵,此器虽小但施展范围很大,专门克制长兵器。
而且这兵器你没练过八门转掌的话你完全使不来,这把兵器配合八卦掌的打法勾挂擒拿割拉挑扎,阴阳各八门,八八六十四式。
这还不算什么呢,这八卦子午鸳鸯钺会因为打法的不一样克制的东西效果不一样,有克拳脚功夫的,有克枪斧的也有克刀剑的。”
高阳吧两件兵器甩给了紫阳真人:“你做出来我玩给你看。”
紫阳真人拎着兵器恶狠狠的说道:“别人一把兵器一辈子,你两副兵器才耍几年你就要换了,你才多大啊,我可告诉你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你这兵器就是再好的材料也经不起三番五次的重铸,你要是敢又没耍几年再换你就去找路边的铁匠随便打一副,你想怎么换怎么换。”
高阳跳到紫阳真人身旁挽着他的手晃来晃去去的:“好啦,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前是我不懂嘛,现在不是得打造适合自己的兵器嘛对吧。”
高阳鲜少撒娇,所以这招对紫阳真人来说十分受用,上次高阳用这套都已经五六年前了,紫阳真人无奈的抱着高阳的武器找铁匠铺去了。
既然揽下活那就得做好,见紫阳真人离开高阳看着巢玉的眼神中也是带着红光的,巢玉见状微微的后腿,虽面带微笑但也是满头冷汗了。
王庭校场上,突利看着参差不齐的军队脸色差到了极致,就这素质别说做最后的反扑了,就是能不能熬住训练都是一回事。
“突利,你还好吗?”这时一个黑色戎装的大汉来到突利身旁关切的问道:“你。。。受伤了?”
“没事克烈,还死不了,不过我的可敦死了。”
克烈一把抓起突利的衣领:“她怎么会死的,为什么会死,她并没有生过病,你要是告诉我她病死或者突然暴毙我绝对不会相信的,是不是你杀了她!”
突利颓废的扯开克烈的手说道:“算是我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她说要用自己的命去换回她儿子的安全。”
“那个蠢货又干了什么?”
“他刺杀我,不过我答应可敦放过她,过不了多久她就会一直陪伴我的。”
“你做了什么?”
突利笑了笑没有做出回答:“唐军很快要打到王帐了,我想主动出击,去挑能上战场的训练吧,这些老的小的就让那个他们回家吧。”
克烈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但却欲言又止,他觉得突利已经疯了,像一只在爆发边缘的雄狮,看来他的心已经跟着可敦走了。
回到王帐,这里已经被下人们处理干净了,但依旧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这股味道无时无刻都冲击着突利的大脑。
他想好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畜牲他的草原之花也不会殒命,这一仗如果他回不来,那么他就是新一任可汗,如果他回来了那么那个畜牲将永远生活在边境,他的死活就交给二王子决定。
突利起身去了可敦的帐篷,他抚摸着她生前用过的东西悲从心来,她的一颦一笑不仅一次次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还一次次的刺痛他的心。
突利坐在可敦的梳妆台前,看着一个个首饰,他每一个由来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当他看到梳妆台前的一个小匣子不禁一愣,这个是储物匣并不会放在梳妆台的。
好奇心的驱使下突利打开了匣子,看到里面的物件突利的情绪就已经绷不住了,眼里从他的眼眶中流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匣子了是可敦第一次见面到她成为突厥可敦是所有与突利有关的东西,里面的东西甚至连突利自己都忘记了它的由来,看着这些物件多多少少的磨损突利就知道有多少个日夜可敦是看着这些东西过去的。
这时一个牧民走了进来:“可汗,阏氏求见,您看是否。。。。”
突利挥了挥手,他不太想要见到谁,他现在只想好好的静一静,晚上牧民拿着装着可敦骨灰的酒囊来到突利面前,突利拿着酒囊抱起小匣子躺在了可敦的**喃喃自语。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寻死,为什么这个果断,难道你不知道我会答应的嘛,我要的不是你死呀,可敦的位置一直都是你的从来都没变过你都没发现嘛?
说什么巢玉的律法,我就是真正的律法啊,我要是不想让你在这个位置上待着你又怎么能那让位这种事情来威胁我呢。
这次我打算亲自 你怎么这么傻啊,我只是喜欢阏氏而已,但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如果不是因为王子好高骛远,急功近利,我也不会用阿莲娜给他施压啊。”
哭着哭着突利就睡了过去,当他醒来时已是正午,克烈已经在帐篷外等了好久了,他将克烈传唤进来:“说吧,我们能用的有多少人?”
克烈向突利行了一个礼:“老人和孩子实在是太多了,最后我们一个还有十二万人。”
突利一拳捶在床沿上:“二十万兵力里面,老人和孩子就占了四成,好得很啊,这次我打算亲自出征,你我各带五成,我正面进攻,你伺机侧翼进攻,这次我能不能去陪可敦就看天意了,我只给你最后两个月的时间训练新兵,你最好要抓紧,如果两个月内唐军没来我们就主动出击,如果来了你随时要做好准备。”
克烈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了,他怎么听着突利已经心存死志了呢?这可一点都不像有野心的他,不然西突厥当年二十万大军进犯大唐,东 突厥却能拿出近五十万的兵力,即便如此在阿莲娜带走那五十万的时候还能凑十余万兵力出来。
如果不是唐军突然横插一脚的话,现在基本上可以重现当年的突厥汗国了,不需要三年时间突利手里就能拿出近百来万的大军,到时候足够大唐喝一壶的。
但事实就是眼前有这个能力的男人因为爱情心死了,为了一个他亲手害死的女人,但是他也是个不自知的,当初为什么可敦选择突利不选择克烈的原因就在这里。
比起克烈突利的更具感情色彩,克烈是个热爱部落的人,他更愿意把部落放在第一位,如果感情影响了部落,那么感情可以先放一放,这也是为什么听到可敦死了克烈十分气氛,甚至想要杀了突利,但一听到突利说王子要刺杀他的时候,可敦死的那份愤怒一下子被部落情感所压制了。
如果跟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死都是值得庆幸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嫁给突利,只是还能给你一段幸福,至少死的时候他会心也随你而去。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高阳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自己的兵器,紫阳真人嫌麻烦所以直接融了两把兵器重新打造,如今有了罡气以后锻造方面更加轻松了。
高阳抱着紫阳真人重铸的子午鸳鸯钺爱不释手,紫阳真人打造的时候就研究了一下这把武器,他发现这武器的确刁钻,不仅能攻能守,甚至和多种偏门兵器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