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散功吧,你还年轻天赋又好实在没必要将自己弄垮,当初我就应该阻止你以煞气进入先天的,你现在已经被煞气迷失了心智戾气横生了。”在高阳离开立政殿的时候紫阳真人出现在了她的身旁,他将手搭在了高阳的肩膀上无奈的说道,高阳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她误入歧途,有时候他都在苛责自己是否真的是天煞孤星,他一生三个徒弟,前面两个横死,现在高阳生不如死的活着,他徒弟的下场真的一个不如一个。
高阳面无表情的看着紫阳真人:“失了初心真的还能从小开始嘛?”
“这。。。。”
紫阳真人被问的哑口无言,是了道心生了心魔如何能从头再来,高阳现在无疑是后路被堵死了,要么死要么废必须选一个,紫阳真人在想自己真的能下定决心劝她选择嘛,高阳向来傲气,失去了前进的可能跟死又有什么区别呢,横竖都是死何不一往无前。
“去吧,只要老头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就放心大胆的去,打不了老头我先下去给你探探路。”
紫阳真人笑着说道,这时的他笑得务必释然,他的一生即将走到重点,高阳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高阳没了那他也再无活着的意义了,与其看着高阳郁郁寡欢毫无生气的活着自己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人世间还不如陪她继续疯狂下去,即使如此他也不再有任何遗憾了。
回到帝姬府的高阳奔向继续回到她的工作室继续埋头苦干的,但三道身影拦住了她的去了,高阳抬头一看竟是李治等人。
高阳感叹三年真快啊,李治已经都长到她肩膀这了,武则天也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再过两年也该及笄了,李渊这看上去越发苍老了。
李治看到高阳激动的扑到了她身上:“姐姐你终于出来了,稚奴还以为姐姐也不要稚奴了呢。”
这三年李治最挂念的就是高阳了,从小到大的他也只是在高阳这里体验过亲情,虽然后来李渊对他也很好,武则天也很照顾她,但是他心里的第一位还是高阳,他每次问紫阳真人高阳什么时候出来,紫阳真人都会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当问到原因的时候紫阳真人只会说压力大了。
看着高阳如此,李治更加的发奋图强了可惜他天资不如高阳哪有,学东西相当的慢,连武则天都比他快三分,但是李治十分的刻苦,每次都练到深夜才肯睡觉。
高阳拖着身心俱疲的身体强颜欢笑的摸着李治的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看着他的脸心中的执念就更加强大了:“姐姐怎么会不要稚奴呢,姐姐只是想保护你们而已,稚奴以后也要保护姐姐哦。”
李治坚定的点了点头回道:“嗯,稚奴一定加倍努力,以后由我来保护姐姐。”说着便跑去练功了,一旁的武则天担忧的看了一眼高阳,高阳适应性的向她点了点头,武则天看后立刻跟上了李治。
看到武则天腰后的吴钩高阳愣神了,她疑惑的看了一眼紫阳真人。
紫阳真人解释道: “则天这孩子力气不如你,练传统的双锏并不适合她,我就做主把八卦掌交给了她,比起双锏吴钩相对轻一些,等她适应了再用双锏也不迟。”
高阳点了点头,她觉得也好,本来吴钩就不是她常用的兵器,给武则天练练手也好,总不能用一次就闲置了吧。
这时李渊一把抓住了高阳的手,他看着高阳的样子心疼极了,终究是他们做长辈的无法庇佑自己的孩子,现在还要反过来让高阳去保护他们,这种无力感可想而知,看着高阳憔悴的样子李渊无力的拍了拍她的手:“爷爷不说什么,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爷爷会一直支持你的,相信你的母后也一定会在天上保佑着你。”
“爷爷。”
高阳哽咽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本以为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和李渊之间已有了隔阂,她一直不知道怎么跟李渊去说,但可怜天下父母心,亲情永远都是伟大的也是无私的。
既然如此高阳也不在多说什么了,三年的准备高阳觉得足够了,回到了工作室后高阳把剩下的工作都结束掉之后直接让李世民连下三道旨。
前两道是让李道宗和李孝恭发兵向李靖军汇合,第三道是让柴绍和平阳长帝姬行船北上攻打东瀛,再支援程咬金和尉迟恭拿下鞑靼和韦室。
一切就绪之后高阳带着数万车手雷前往前线跟李靖汇合。
贞观十一年初,三军汇合准备蓄势一击,拥有手雷的唐军一往无前,波斯、吐蕃三军面对手雷入土鸡瓦狗一般迅速溃败。
贞观十三年中,吐蕃正式成为了大唐的领土,高阳还收到捷报,东瀛沦陷韦室投降,高阳一纸军令韦室王族一个不留。
贞观十三年莫,柳玉颜再次找到了高阳。
营帐中高阳面无表情的看着柳玉颜:“这次见面可不上车更尴尬,你觉得呢?”
不说还好,这一说柳玉颜真个笑容都不自然来:“我也不想这样的,不过你已经拿下吐蕃了,不要再越界了好吗,相信我相信巢玉,我们会解决这件事的。”
高阳冷冷的说道:“既然吐蕃是五族的地盘,那波斯的兵在这片土地上待了很久了不是吗,那我也用五族的理由可以去他地盘上逛两圈不是吗?”
柳玉颜为难的说道:“能再晚两年嘛?等等,你这脸上的黑气是怎么回事?煞气控制不住了嘛?”
高阳回道:“我应该回答你哪个问题呢?”
高阳闭上了眼睛,脸上的黑气瞬间消失殆尽,看着柳玉颜一愣一愣的:“你怎么做到的?”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柳玉颜苦笑道:“你能有次成就着实领我看到惊讶,同时还有你的天赋,只怕现在的你气的质量应该不是我了吧。”
说着一道道淡蓝色的气息从柳玉颜的周身冒出慢慢的朝高阳蔓延,眼看就要接触到高阳了,此时高阳周身同样一股黑气爆发,黑气的浓郁程度用肉眼就能分辨出来要比柳玉颜释放的篮气更加凝实,在黑气面前柳玉颜的淡蓝色的气迅速消融。
柳玉颜收回了自己的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天纵奇才,六年不见你已经原胜过我了,即便战斗经验不如我,但我想跟你动手也要掂量掂量了。”
六年前高阳的煞气并未如此浓郁,既然对战是被煞气入侵柳玉颜也能瞬间化解掉,现在柳玉颜百分百可以肯定在跟高阳动手,她那煞气可以瞬间侵蚀心脉,谁都救不了她。
但柳玉颜倒不是担心自己,她更担心是高阳的身体:“傻孩子,你这边将煞气练到这种程度了,你可知道你以后有了孩子根本承受不住的,即便生出来也是死胎啊。”
高阳沉默了一会儿:“我能相信你吗?”
柳玉颜笑着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该做的我还是会做,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玉儿,我们不会干预他找什么样的人做媳妇,但是我相信玉儿的眼光没有错,事实证明你的确是个好孩子,我们暗中观察过曾一直认为玉儿反倒配不上你。”
高阳淡淡的说道:“跟巢玉成婚后我会选择散功。”
柳玉颜自顾自说着:“散功好啊,散功。。。散功。。散。。。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讲煞气练到这种程度已经超过了身体的承受能力了,你只能不停的往前走,之所以看上去没多大的是看不出亏空完全是因为煞气自主的维持你的身体状态强行提高到临界点,一旦你散功了不仅要承受现有实力瞬间流逝的痛苦,没了煞气的支撑你的身体素质连内劲高手都不如,你可想过你一散功随时伴随着死亡。”
高阳此时眼中一片清明:“为了那个大傻子值得了,傻子娶疯子不是挺好的嘛。”
柳玉颜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疯了,真的是疯了,孩子你放心,你有这心便是我巢家亏欠你的。”
“所以你刚刚说等两年是为了什么。”
柳玉颜为难的说道:“方哥正在争夺家主之位,到时候巢家是绝对支持你的,连带的与我们交好的厉家同样也跟你是一个阵营,可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五族的地盘统一了,这倒也没什么,毕竟自己的地盘上打来打去无伤大雅,五族也不会管你这些,毕竟朝代更替什么都屡见不鲜。”
高阳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所以你是说如果我拿下了波斯和笈多会被视为入侵外国世家的地盘,到时候两边打起来就成了上古家族之间的战争了,五族有一部分人并不像做这些无谓的整段对吧。”
柳玉颜眼睛一亮:“儿媳妇儿果然是个聪明人就是这样子的,方哥只要成为了家主五族势力你就少了两族的压力,到时候你只要展现出你能压制一族的实力来巢家稳稳的就是五族之首,到时候你要拿这两块地的话五族由我巢家去说,你再拿出点诚意那些外国世家就不会轻取妄动了,我们不是怕我们就是懒。”
高阳笑了:“那我那些手雷想要毁掉一族应该不难吧,你应该见识过了,如果巢家手上有这些的话一族打三族是毫无压力的。”
柳玉颜说道:“所以我才说等两年就好啦,不然我也不会斩钉截铁的把确定时间告诉你了。”
“对了,我还有件事告诉你,玉儿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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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方哥假死回家族前给他喂了毒,让他保着一颗赤子之心,这对习武大有益处,本想着等他在族中站稳脚跟后再接他回家解毒,谁知道他跟了你成长的这么快不仅成为了先天,毒都解了一大半了,这些年玉儿身上方哥下的毒完全解开了性格也产生了变化,所以我先提醒你一下免得你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