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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让春禾让座位?不行,夫君要来!

2026-03-01 22:11作者:南国的红豆

伙计连声应诺,转身去了。

谢远这才牵着春禾落座。

他虽也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但阅历不凡,神态自若地安坐着,耳边听着邻桌的闲谈。

春禾却截然不同,一双明眸好奇地四处流转,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待伙计送上茶水,谢远为她斟满一杯,轻声唤她。

小姑娘这才收回目光,一双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夫君,这里真热闹!说书先生何时才登台呀?”

“莫急,约莫还有一刻钟,先润润嗓子。”

春禾听话地双手捧起茶盏,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咂了咂嘴,小声说:“入口有些涩,但闻起来……好香。”

这正是谢远特意嘱咐过的清茶,恰好适合她这般初尝之人。

楼内人声嘈杂,往来者络绎不绝,或寻亲会友,或焦急地寻找空位。

谢远的目光在攒动的人群中一扫,竟瞥见了谢途。

他正与一位同窗站在门边,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显然是为座位发愁。

谢远对春禾柔声道:“春禾,你在此稍坐,我去门口一趟。”

春禾乖巧颔首,目光却紧紧追随着他的背影,透着一丝紧张。

然而厅堂里人影绰绰,转瞬间,谢远的身影便隐没在了人潮里。

邻座的议论声清晰地传来:“今儿可是最后一回,真想知道三年之约到底是什么结果!”

“可不是嘛,你瞧瞧这人,连个落脚的地儿都快没了。”

“都怪你,我早说要赶早,你偏要拖沓!”

谢远刚走到门口,便在人群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扬声唤道:“阿途,这里!”

谢途闻声望来,脸上满是意外之色,结结巴巴地喊:“堂、堂兄……你怎么会在这?”

谢远含笑指了指不远处的座位:“陪你嫂子来解解闷。我们那儿还有空位,你和同窗若不嫌弃,就一道过来吧。”

谢途正愁没地方落脚,闻言大喜,连忙点头应下。

跟着谢远往里走时,谢途便按捺不住激动,在他身侧喋喋不休起来:“堂兄也是为《斗破黄天》来的?前几日怎么没见你?”

“这说书先生可真磨人,每天都在最精彩的地方戛然而止,说一句‘且听下回分解’,吊足了胃口。”

“连书院的夫子都听上了瘾,今天特意提早散学,好赶过来呢!”

谢远淡然一笑,解释道:“前些天家里秋收,实在抽不开身。幸好今天这最后一场没错过。”

“此书的作者,真乃奇才!”

谢途赞不绝口。

……

谢远离开后,周遭人声鼎沸,春禾独自坐在桌边,局促不安地环视着四周。

这时,几个年轻学子的声音传来:“那边有个姑娘单坐着,咱们过去问问能否搭个座。”

话音刚落,他们便走到了春禾跟前,其中一人开口道:“姑娘,你这儿可还有旁人?我们能否与你共用此桌?”

春禾茫然抬头,耳边却响起一个带着几分轻蔑与不确定的声音:“春禾?”

这声音让她浑身一僵,她猛地转过脸,王定元那张熟悉的脸庞赫然映入眼帘。

春禾慌忙起身,细如蚊蝇地唤了一声:“哥……”

王定元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簇新的衣衫和桌上的茶点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哟,还真是你。穿戴得这么齐整,我险些没认出来。看来你现在日子过得不错嘛。”

旁边的同窗见状,好奇地问:“定元,你们认识?那正好,就坐这儿吧。”

王定元不悦地蹙了蹙眉。

他打心底里瞧不上春禾这个拖油瓶,在家中,她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到了这大庭广众之下,竟要与她同坐一席,他只觉得脸上无光。

可同窗们兴致勃勃地催促着,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介绍:“这是家母带过来的女儿,算是我名义上的妹妹。”

话音未落,他便颐指气使地对春禾道:“你把位子让出来,去门口站着听也是一样。”

春禾无措地绞着衣角,鼓起勇气小声抗议:“不…不行的…夫君他……他马上就回来了。”

这还是她头一回违逆自己,王定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厉声质问:“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

旁边的同窗见状,半是看热闹半是起哄地笑道:“定元,你这兄长当得可没什么威严,妹妹都不肯赏脸同坐呢。”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王定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凶狠地瞪向春禾,那眼神让她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春禾,你长本事了是吧?”

他压低声音,话语里却满是压不住的怒火,“赶紧给我滚开!看见你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就倒胃口!”

春禾的眼眶已经红透,泪珠在里面打着转,可她还是固执地摇了头,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行…这个位子,不能让。”

王定元自诩斯文,骨子里却是被惯坏的骄横。

他那个所谓的后娘,带着春禾这个拖油瓶逃难到此,若非有几分姿色被父亲相中,母女俩指不定在哪处沟壑里了此残生。

村里那些长舌妇的闲话,说什么春禾她娘是撞了大运。

否则一个寡母带着孩子,除了进那烟花之地别无出路,这些话语像一根根刺,扎得王定元心头生厌。

他将这份耻辱感,尽数归咎于那对母女身上。

对那个名义上的母亲,他碍于人言,不好发作,但经年累月的冷脸和淡漠,早已让父亲也对她疏远了。

至于春禾,在他眼里更是连屋里的一件摆设都不如。

可就是这么一个过去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人,如今竟敢一再违逆他。

王定元胸中怒火翻腾,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话语也淬了毒一般。

顾及着读书人的体面,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字字句句却如冰锥般刺向春禾:“怎么,嫁进了青山沟,日子过得舒坦了,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你娘病得快没气了,你还有心思撺掇夫家上门闹事,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吗?”

“你这等不孝不悌的女人,真以为能在人家站稳脚?”

“等着吧,等青山沟的人看清你的真面目,把你扫地出门,看我王家还会不会再收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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