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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让老爷在府试精神不济

2026-03-01 22:11作者:南国的红豆

这类佣工在城里,多是做些零散短活,晚间各自归家。

谢远思及自己赴考期间,家中也需有个人照看他的小妻子,便点头应允了。

谢途也被分到一间收拾干净的屋子。

他刚放下行李,便迫不及待地取出书卷,神情紧张地温习起来。

后日便是府试开考之期,谢远亦不敢有丝毫松懈。

家中有春禾操持,他无需分心。

自己径直去了书房,也捧起书册,沉心静读。

这两日,一行人几乎是闭门不出。

春禾见夫君读书劳神,便每日变着花样,亲手为他烹制可口的餐食。

次日,春禾正在庖厨中忙碌。

谢远读书久了,觉得有些困乏,便打算到前院散散心。

那名洒扫的邓婆子瞧见他,连忙上前,有些拘谨地问了声好。

谢远对她略一颔首,并未多言。

他信步走了片刻,正欲返回书房继续攻读,却见邓婆子捧着一个外观颇为雅致的食盒走了过来。

她略显不安地立在谢远面前,说道:“案首老爷,这是方才有一户人家送来的。”

“说是新出的状元糕,特地买来请老爷您品尝。”

谢远随口问了句:“是哪家送的?”

邓婆子言辞闪烁:“老、老身没瞧真切。”

“那人只说不便进来惊扰老爷读书,让老身将东西送进来,跟老爷说一声便好。”

她说话间,托着食盒的双手似乎微微颤了颤。

谢远正要伸手去接,却见那婆子许久未得回应,竟紧张地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

四目相对,那婆子如同受惊一般,身子猛地一抖。

谢远原本伸出的手倏然停住。

他收回手,从容不迫地说道:“平日里,你也兼着门房的差事?”

邓婆子局促地干笑两声:“这……偶尔罢了。”

“若恰好老身在院里洒扫,便会顺手去开下门。”

谢远“嗯”了一声,道:“那倒是劳烦你了。”

“我素来不喜甜食,这样吧,这盒点心便赏了你?”

“听闻你家中有几个孙儿,你带回去给他们尝尝鲜?”

邓婆子闻言,身子又是一颤。

她结结巴巴地推辞:“这、这如何使得?”

“这点心何其贵重,老身万万不能收……”

谢远看她满面惊惶地拒绝,嘴边勾起一抹淡笑:“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多亏你照料。”

“区区一盒点心,无妨的。”

“这样,你若是不愿带走,不如就在此地尝上一块,如何?”

一听说要她当场就吃,邓婆子的双眼瞬间睁大了。

“这、这不合规矩……”

她手中那盒分量极轻的点心,此刻却仿佛成了千斤重担。

她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谢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

“是不敢吃?”

“莫非……”

他话音一顿,目光锐利地盯着邓婆子那张已然撑不住的脸。

“莫非这点心里,添了什么佐料?”

此话一出,邓婆子再也拿不住手中的食盒。

“砰”的一声闷响。

盒子摔在地上,所幸并未散开。

邓婆子双腿一软,径直跪倒在地,连声道:“老爷饶命,老身什么都不知道啊!”

“老身只是代人传个话,送个点心盒子罢了!”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邓婆子想来也是头一回做这等亏心事,心性到底不稳。

谢远还未如何,她自己便先乱了阵脚,一股脑地求饶起来。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在旁做活的来财和屋内的谢途等人。

春禾见邓婆子跪在谢远面前,身旁还掉着个食盒,满心不解地问:“夫君,出什么事了?”

谢远冷然扫了一眼地上只知磕头认错,却不吐露实情的邓婆子。

“此人居心叵测,不知从何处得了这盒点心,意图不轨。”

“来财,将她捆了,送去官府!”

邓婆子一听要被送官,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她原以为这案首老爷是乡下来的,自己求几句情便能了事。

万没想到他竟要直接报官!

她涕泪横流,再不敢隐瞒,将事情原委尽数招了出来。

“案首老爷开恩啊!”

“老身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人给了老身一两银子,只叫老身将这糕点送进来。”

“还说,让我想法子劝老爷吃下,好叫老爷考府试时,精神不济。”

“旁的,老身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邓婆子不住地哀嚎,但她口中吐露出的恶毒计谋,却像一阵阴风,吹得在场众人遍体生寒。

难道是有人嫉恨谢远的才学,想用这等阴损手段,让他名落孙山?

春禾的心头猛地一跳,想起了那个曾放言要与自家夫君一较高下的郭璋,此事会与他有关吗?

旁边的谢途早已按捺不住,勃然大怒道:“你这老妇,心肠何其歹毒!我兄长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你竟要如此毁他前程?”

这包点心若是送了进来,以兄长的性子,定会分与他一同品尝。

一想到自己也险些遭了算计,谢途就感到一阵后怕。

他本就是勉强通过童生试,堪堪够到府试的门槛,若是再中了什么不明不白的药物,这次科考便彻底完了!

谢途双目赤红地瞪着那婆子,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谢远没有妄加猜测,只沉声吩咐:“将那盒点心收好,我们去府衙。”

来财立刻领命,把地上那盒未曾打开的点心小心翼翼地捡起。

邓婆子已吓得瘫倒在地,只剩下哭泣的力气。

来财一手提着物证,一手架起邓婆子,高声道:“走!去见官!我家老爷是院试案首,绝不能平白无故遭人暗算!”

谢远安顿好春禾和谢途,让他们锁好家门,自己则带着人朝府衙走去。

“案首老爷,饶命啊!”

邓婆子一路哭天抢地,很快便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

来财唯恐她颠倒黑白,立刻大声喝道:“你这谋害科举士子的刁妇,还敢喊冤?到了知府大人堂上,定要你受严惩!”

一行人尚未走远,便迎面遇上了闻讯赶来的欧阳正明。

欧阳正明本在附近的酒楼与友人议论着本次府试的各路才子,正好看到了街上的**。

“楼下是出了何事?”同行的友人好奇地探头张望,“咦?那不是谢县男吗?”

欧阳正明也跟着往下看,果然见到谢远正走在人群前方,神色肃穆。

他心中一动,当即起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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