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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小姑娘晕乎乎,夫君说喜欢我

2026-03-01 22:11作者:南国的红豆

陈翠兰只听见春禾的声音里像是裹了糖,又软又甜:“夫君,你怎么来了?”

谢远走近,含笑道:“天落雨了,我来接你。”

春禾的嘴角漾开一个浅浅的梨涡,心里甜得冒泡:“嫂嫂方才还说要给我拿伞呢。”

谢远转向陈翠兰,拱手道:“今日多谢嫂子照拂,我先带春禾回去了。”

陈翠兰笑着摆手:“不碍事,你们快回去吧,雨天路滑,走慢些。”

谢远颔首致意,自然而然地牵过春禾的手,温声道:“我们走吧。”

两人并肩走入雨中,陈翠兰还能隐约听见春禾那娇软的嗓音。

“夫君,我们靠得再近些嘛。”

“伞会斜,你的肩膀要湿了。”

“好,那再近一点。”

“夫君,要不…你抱着我走好不好……”

“好,抱着你……”

从大伯家回来,谢远便察觉到自家的小妻子有些不对劲。

小姑娘总会有意无意地垂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又比量一下自己纤细的腰身,然后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不仅如此,晚饭时,春禾竟破天荒地多添了半碗饭。

谢远刚一放下碗,她便立刻凑上前来,殷勤地说道:“夫君,碗筷放着我来就好。”

“你先回书房看书,等我烧好了洗漱水再叫你。”

谢远挑了挑眉,心想这小丫头去了一趟大伯娘家,倒是添了不少心思。

夜里,吹熄了灯火。

谢远刚在**躺稳,一个温软的身子便主动贴了过来。

他顺势将这投怀送抱的小人儿揽入怀中,手掌安抚似的抚摸着她的后脑。

昨夜还羞得不敢靠近,今晚怎的如此主动?

春禾不说话,谢远便耐心地用手指梳理着她柔软的发丝。

听着窗外缠绵的雨声,过了一会儿,春禾才闷闷地开口:“夫君,我今晚吃了很多饭。”

“这样很快就能长些肉,变得丰腴起来了。”

“嗯?多吃些好,你这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谢远随口应道。

别说春禾才十七岁,身子骨还能再长开些。

便是他自己,最近都觉得旧日的衣衫有些紧了。

不过那是因为他在书房久坐疲了,便会做些强身健体的锻炼,身子虽依旧清瘦,却比从前结实了不少。

春禾听到夫君的话,心中一喜:果然是这样!

夫君就是喜欢丰腴一些的女子!

小姑娘犹豫片刻,脸颊染上红晕,小声说:“夫君,等我…等我长胖一些,我们是不是……就能要孩子了?”

谢远抚着她头发的手猛地一顿,随即感到一阵好笑:“谁告诉你长胖了才能要孩子的?”

春禾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戳了戳,理直气壮地说:“可是…可是夫君不是觉得我太瘦了么?”

“所以只要我不那么瘦了,夫君就会喜欢,然后我们就能生宝宝了呀。”

谢远当真是哭笑不得。

他确实是盼着把这小丫头养得再圆润康健一些,可他何时说过自己偏爱丰腴的类型了?

他对着她,从来都只有疼惜,哪来的嫌弃。

“胡说八道。”谢远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从未嫌弃过你瘦。”

谢远将小姑娘往怀里紧了紧,认真道:“你是什么模样,我都喜欢。我只愿你身子康健,无论胖瘦,皆是其次。”

“当然了,过胖总归是不利于康健的……”

春禾的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可是…可是夫君并不真心喜欢我……”

谢远闻言,不由得低低笑了一声。

他伸手轻柔地托起春禾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温声道,“我们春禾今天有些不对劲。”

“除了生孩子这事眼下还不行,你心里还盼着什么,都说给夫君听听?”

春禾顺势伸出小手,覆在了夫君的手背上。

她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眼眸在昏暗中闪着光:“我盼着…盼着夫君能喜欢我,盼着能日日夜夜都和夫君在一处,还盼着……”

“盼着能做夫君名正言顺的妻子!”

名正言顺的妻子……

小姑娘这番直白又热切的告白,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谢远的心。

他心中一叹,想自己是彻底栽了。

这样一个勇敢又炽热的小姑娘,他又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在无边的黑暗里,他双手捧住女孩小小的脸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喜欢你,最是喜欢你。”

他低声安抚道,“好了,别再纠结了,睡吧。”

春禾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觉得额上那一点温软的触感,是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夫君的话在她耳边回响,让她一时失了言语。

夫君说喜欢她……

这间房里明明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春禾却觉得有一道光,径直穿透了黑暗,照进了她的心房里。

她晕乎乎地想,夫君说最喜欢我呢!

等她这阵眩晕过去,才后知后觉地回味起额上的感觉。

那和之前夫君用额头碰她的感觉,似乎不太一样。

可她已经没法问了,身旁夫君的呼吸声已然变得绵长而平稳,显然是睡熟了。

春禾悄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带着满心的甜蜜与疑惑,也缓缓沉入了梦乡。

连绵的阴雨下了数日,终于在第三天午后放了晴。

谢远趁着天好,将有些受潮的书本和墨宝拿出来晾了晾,为第二日去书院做好准备。

这场雨,算下来竟是下了足足四天。

他心里盘算着,再有两天,自己做的碾米机也该完工了。

春禾将这几日新缝制好的长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

“夫君,当真不住书院么?”

谢远摇了摇头:“不住了,每日来回也费不了多少工夫。”

青松书院是县学,里头的食宿条件自然不差。

像谢途那样的,或是家离得更远的学子,都会给书院交些银钱,住在里头,每旬休沐才回家住上一晚。

但谢远如今已是成了家的人,春禾年纪又小,他实在不放心留小姑娘一个人在家。

这也是许多读书人不愿过早成亲的缘由。

一旦成了亲,心里便多了份牵挂,读书的心思难免要被分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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